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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8/2008 天下没有免费的晚餐——中网观球记看网球这么多年,还从来没去现场看过一次,这个心愿终于在昨天了结了。 其实本来没打算去看。只是因为经常去看笨豆师兄的博客的缘故,无意看到他发了一则广告贴:只要愿意参加他翻译的《费德勒的故事》的签名售书活动,即可免费得外场门票一张,于是乎,俺就去了…… 下午4点出发,整整坐了一个小时的973才到光彩体育中心,领完票就迷迷瞪瞪进去了,看了一盘外场的男双半决赛,就已经到了5点50。赶紧出来找《网球天地》的场地,发现早就已经排了长队。据说是前20名还可以得到签名的网球一个,算算轮到我应该还有,于是还蛮开心的。结果前面好几个人都买了两本书——其实我本来是要了两张票,也应该买两本书的,看到这么畅销俺就只买了一本,呵呵。紧贴着排在我前面的居然是中央电视台高网频道的主持人许旸和童可欣,他们应该是专门来捧场的,球童卡卡还专门介绍了他们,并给他们和大叔拍了照片。我在短暂的等待后便上去和大叔套近乎,他显然已经不记得当年给我们做讲座的事儿了,只是很感慨的说,哎呀,你没当娱记,成了人民日报的记者……没拿到网球,发到粉红色李宁牌遮阳帽一顶,号称49元,总之赚了:) 然后开始漫长的等待CXX同学的过程,因为堵车,他到的时候已经7点多了,我们在肯德基果腹之后,跑到咨询台问外场晚上还有什么比赛,被告知参加外场双打的法乌同学现在正在中心球场和罗迪克鏖战,估计什么时候打完才能比。再转一圈回来一问,说是外场的比赛取消了,如果要升级中心球场的票每张550! 我的心都凉了,看来天下没有免费的晚餐啊~~好容易弄了两张外场票,居然运气这么背~不知道后来那些其他来参加大叔签售会的同志们是怎么办的…… 我们的想法是:每张票预算100以内,如果黄牛有票就买来看看——毕竟人都到了这里了,而且罗迪克同学比完之后还有郑洁的比赛呢……于是我们就出去了。遇到几个黄牛,开价150一张,最后以150两张成交。 去换票的时候等了半天,进场又等了半天——因为罗迪克同学那一局和法乌同学鏖战很久,不停地DEUCE,害得我们在寒风中站了好久。幸好我们进去后比赛还算精彩,罗迪克同学顺利地拿下了那一盘。 郑洁和裤子娃的比赛开始已经是9点多了,气温狂降,寒风阵阵,她们俩的比赛还特别激烈,第一盘一直打到了7:6,我们俩感觉已经冻僵了~~场边维持秩序的志愿者是大学的学生,在这里站了好多天已经有了经验,居然穿了羽绒服和球裤,但是还是瑟瑟发抖。第二盘中间赶紧出去到KFC买了两杯热饮,喝下去果然好多了。但是郑洁同学的状态却突然不稳,从3:1被人家追到3:4。在打成5:6之后,我们为了避免散场堵车提前撤了。到家已经11点半了。 总的来说到现场看球的感觉还是很棒的。罗迪克同学赢球后还往观众席上打了好几个网球,拾到的人还可以得到数码相机一台——但是罗迪克同学没朝我们这个方向打,555~ 另一点让我吃惊的是,居然有这么多人去看中网的比赛,而且居然还有不少大爷大妈,真的没想到。后来去买黄牛票已经观察才发现,绝大多数人都是拿的赠票,真正自己花钱买的人很少。 进了中心球场,还是蛮气派的,不过好像和电视上法网美网的球场比小得多。我还专门借了望远镜,但其实肉眼看球场还是非常非常清楚的:)虽然气温很低,不过现场还是很热烈。感觉中国球迷的素质正在提高,总的来说大家还是很遵守比赛秩序的。 本来以为罗迪克同学打法乌应该很轻松的,但是看来他可能真的是过了颠峰状态了,虽然精彩的球处处可见,但总觉得少了几分霸气。现在正在进行的他和塞拉的比赛也是如此,某一局又出现了6个DEUCE,现在第二盘又进入了抢七……即使他最后能拿到冠军,似乎前景也不容乐观啊…… 在现场郑洁有专门的拉拉队,甚至还用四川话给她加油。应该说郑洁打得还是很顽强的,一直把比分咬得很紧。无奈关键时刻总是掉链子,抢七的时候还出现了双误,很遗憾地白辛苦啊~~ 虽然又冷又累,不过感觉还是蛮棒的,给郑洁喊了好多声“加油”,虽然这一次她输了,不过还是希望她能坚持努力下去,奉献给我们更加精彩的网球比赛! 9/24/2008 忽然换季天气忽然冷了。
冷了以后的生活突然有了与夏季不同的变化,工作突然忙了起来,老公也毫无征兆地出差去了,好像很多东西都因为换季发生了变化。
秋天到了,是否也改换一颗秋的心来对待一切呢? 9/22/2008 忆杜先生转贴了老婆大人写的杜先生的文章,我自己也不禁生出了写点关于杜先生的冲动。 记得一到南大新闻系,就得知有一位很有才的杜先生。后来他果然也教了我们,新闻采访学。 杜先生教我们的那年,我们的教室在浦口一间朝北的房间,因为正值冬天,他每次来上课总是围着一条飘逸的围巾,那感觉很像从五四运动里走出来的。 杜先生面白,圆圆的脸,一脸的严肃。他有腿疾,这是大家一般都讳忌提及的,但这一点在我的记忆里却如此的深刻,因为每次想起他进门的情景,我总是无缘无故地想起《边城浪子》里的傅红雪——一样的拖着一条腿,一样的冷峻,一样的狂有女人缘。 也许是因为教室太冷,也许是那年的冬天太长,总之每次杜先生一进门,我总是不寒而栗——说真的,那时的我是很怕杜先生的,虽然知道他不会吃人,但却很害怕他像傅红雪那样忽然出刀,别人就倒进血泊了。 记得那时的班长,每次上课前一定要擦好黑板,否则杜先生一定会责骂。另一项职责是搬个凳子——杜先生喜欢坐着讲课,其实也是因为他的腿的缘故,我想这个大家都非常的理解,让杜先生这样不便的情况下站着给我们讲课,是很不人道的。至于老婆大人提到的倒茶,我倒是印象不很深刻了。 但同屋的兰红被杜先生叫起来问,《光明日报》为何不改作《黑暗日报》的那一幕,我印象还是很深刻的。在我进入党报工作好多年以后,我真的从内心深处叹服杜先生的深刻。他真的是一语中的啊,这些被扼住了声带的所谓喉舌,早就名副其实地该改名了吧。当然,这不是报纸的无能,而是马克思在许多年前就鞭笞的新闻审查制的功劳。 杜先生还曾经让我们分组去各大院校采访,逮住谁就随机采访,问人家关于南斯拉夫大使馆被炸的感受。我记得那些日子,我们一群人像没头苍蝇一样混迹于南理工、南航和南师大的校园里,最后写成了几万字的采访记录。那应该就算我生平第一次采访了吧,从那时候起,自认为脸皮薄的我便注定脸皮越来越厚地靠脸皮吃饭了…… 杜先生只给我们上了一学期的课,但是这一学期的课却让我印象深刻。真的让我去详细地记述他到底讲了些什么,我现在已经不能完整回忆起来了。但我还记得他曾经说过的一句话,至今仍深深地刻在我的脑海里:“我年轻的时候,总以为这世界不是黑就是白。活到现在这个年纪,才明白原来这世界99%的都是灰色的,真正全黑或全白的不过1%。” 当时听的时候感觉懵懂。逐渐走上社会,感受酸甜苦辣,终于能够仔细品味杜先生这话里深刻的含义,也觉得受益匪浅。大概是前年的样子,杜先生来北京出差,终于有机会和杜先生一起吃饭,我把这段话讲给杜先生听。他笑道:“你还能记住我讲的这一句话,足矣。” 还记得一学期的课临结束的时候,杜先生说:“你们现在可以采访我。”有人不知好歹地问杜先生的情史。杜先生淡然地说:“我的情史啊,和正常人一样,正常人有过的,我都有过。”当时觉得这不过是一句搪塞之辞。以我们的耳闻,杜先生曾经相当地有女人缘,争先恐后排队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最后以一名他的美女学生取胜告终,其中肯定有不少鲜为人知的轶闻,只不过他害怕炒作所以不敢公布罢了。 现在回想起来,杜先生说的话也是真的。当一个人真的像2000年的杜先生那样步入中年,事业有成,一切都安定下来,那些风花雪月的日子对他来说,不过是平淡无奇的历史罢了。当一个人已经“来了,看了,征服了”,他早就对一切都看透了,你还指望他和你讲自己的言情小说吗? 所以很庆幸,我们遇到杜先生授课的时候,他正值中年,意气风发,羽扇纶巾,甚至有点“自以为是”。不过这样的杜先生是最可爱的,也是南大新闻系所有老师里最棱角分明、最受大家爱戴的一位。离开南大后,经常听说系里的勾心斗角,但提起杜先生的却很少,也足见他的人品,以及我们崇拜他、敬畏他、怀念他的明智。都说如今的南大新闻系是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但我依然以南大新闻系有杜先生这样有个性、有气质、讲师道的老师仍在坐镇为荣。我以我曾经就读于南大新闻系为荣,以是杜先生的子弟为荣。 开心网比这里人性化……所以决定以后去那里写日记了。嘿嘿 9/17/2008 吃什么才安全?三鹿我从来没喝过,原以为这么一来自己就置身事外了;
结果今天更惊爆的新闻出来了:伊利、蒙牛竟也卷了进来——原来添加三聚氢胺竟然是奶粉行业的“潜规则”!可怕的是,这次检测的都是婴儿奶粉,不知道成人奶粉、奶制品又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
想想啊,几乎天天都要喝蒙牛的牛奶的,伊利的酸奶也是经常买的,现在他们竟也榜上有名……到底还有什么奶制品是安全的?
或者,人类压根就不该喝这么多的牛奶?牛就这么多,人则多得多,奶跟不上供求的步伐,所以竟要靠三聚氢胺来填补?
想想这些年在食品安全方面出现的事故:假酒、毒奶粉、苏丹红、毒大米……似乎吃什么都不怎么安全了。
联系到所住的小区近期发生的自来水发现蓝色的马桶水回流的情况,那些口口声声“群众利益无小事”的人,是不是该反省一下,怎么一涉及到群众最切身利益、最日常生活的细节,都变成了令人心惶惶的大事了? 9/10/2008 潘多拉的盒子最近一直在思考,人为什么有无穷无尽的烦恼呢?
就像潘多拉的盒子,里面装的全都是不好的东西,可是因为人那点抑制不住的好奇心,烦恼就全跑出来了。跑出来以后会后悔:当初要是不打开多好!
想起那则著名的传说,世界末日到来,只有一家人可以逃脱,但前提是逃亡时不能回头看。回头一看,因着那可悲的好奇心,自己就变成石头人了。而那致命的一眼,真的非看不可吗?
对于我们未知的一切,我们总抱着饥渴的态度想挖个究竟。然而有时候,我们费尽心机、不屈不挠地追求的“真理”、“真相”却一点也不美好,甚至丑陋得令人失望、绝望。
那么,有什么办法避免那些令人心里痒痒的好奇心呢?一旦潘多拉的盒子到了面前,有几个人能真正做到清心寡欲、岿然不动如柳下惠?
都说,无欲无求。然而没有欲望的人,又显得那么的索然无味。谁能保证自己的欲望都是好的?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是完美的,包括人本身吧。一旦在这里追寻避免犯错的种种途径时,是不是本身就在追求完美主义呢?
既然潘多拉的盒子注定要打开,烦恼注定要来,那就来吧。没有烦恼的人生,大抵也是不完整的吧。
9/2/2008 “熊猫烧香”和“猩猩点灯”奥运开幕式当天下午,妈妈从办公室回家后对我说:“网上说,今晚的奥运点火是大熊猫!”
我惊诧地说:“不大可能吧,大熊猫是国宝,万一它把自己给点着了太危险了!”
妈咪补充道:“网上说,这只熊猫已经封闭训练了6个月了,应该没问题。”
于是我很期待地看着开幕式,虽然冗长的运动员进场仪式期间我几度眼皮打架,但想到下一刻大熊猫即将出场,我又强打精神坚持下去。
终于点火了,李宁代替了大熊猫,完成了这一壮举。当然,很精彩,可是我还是有点失落:为什么不是大熊猫呢?网上的谣言真骗人哪!
回北京后,把这一笑话讲给同事听,同事S说:“让熊猫点圣火,那不就是‘熊猫烧香’嘛!”
觉得很经典。次日,与老公同事吃饭又提及此事,CXX同学说:“大熊猫智商太低了,大猩猩点还比较靠谱。”
CXX同学的同事C笑说:“猩猩那不叫点火,那就成了‘猩猩点灯’(与郑智化《星星点灯》谐音)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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