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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4/2007 马不停蹄地错过近来一时兴起,买了叶倾城的好几本散文集.其中一本,叫做《马不停蹄地错过》。
介绍我认识这个会煽情的女子的男生,如今已经几乎成了陌生人——那是我的所谓第一次“相亲”,是我大学好友的男友的老乡。虽然没有做成情侣,但是还保持着所谓的友谊。记得一开始,去云南出差还会去看他。他还曾把三七二十八的《玻璃屋顶》寄给了我。但毕竟不是天天相见的朋友,远了。
但当我今天再次翻起叶倾城的文字,眼泪倏地落了下来,忽然间觉得,也许此生很难再找到谁,在这么寂寥而有华丽的文字里寻找到共鸣了吧?
原来从那时起,我便一直在马不停蹄地错过。也许这是一种宿命,尽管我清楚,错过的终究不属于自己,却绝对不能阻止自己的遗憾。
原来,错过也可以让你如此感伤。
“原来我要的,并非拥有;而只是,你明白。” 5/23/2007 抄来的文字……生命中有些注定的时刻,有些注定的人,使你初与他相见,便有爱情的感觉,超越所有的现实、理智和逻辑,像海上的大潮般直击而来。
单恋不是爱情吗?不,它当然是爱情,而且,我认为,它尤其是爱情。爱情这东西,说到底是一个人的事情。
单恋,只是一种不对等的情感关系。但是,这种爱情是有毒的。它太煎熬,太伤痛,太不人道。也正因为如此,这种爱情也是有效的,它所具有的那种高强度的痛苦,可以让女人愈发破碎,也可以让女人更加完整;对于后者而言,就是一种成长。 对于女人来说,最要紧的是让自己成长。有一句林夕的歌词我很喜欢:“一次爱情就是一次反省。”对于很多女人来说,爱情在一生中发生的机会真的不多,那么,爱上一个人本身就是一种惊喜,也是一种获得。女人应该为自己的爱情感到骄傲,在骄傲中看着自己丰盈起来,强大起来。 5/22/2007 80后特征:)从娟娟家转过来的,我符合27.5条,跟俺家娟娟不分上下,果然同一年同一个月生的人就是差不多呀,汗
1.打折卡比银行卡多
4.长期喝一个品牌的饮料
5/19/2007 与青春有关的日子——纪念过去的这十年今天是我的母校——南京大学105年校庆的日子。这么一个日子,让我意识到,我竟然已经毕业近5年了!5年前的点点滴滴,有时经常感觉像刚刚发生过那样的刺目;如今,才发现什么叫渐行渐远。
深夜给远在南京的芳打去电话,她告诉我有这么一部电视剧《与青春有关的日子》。正巧我在看一本名叫《一百个人的十年》的书。与我们青春有关的日子,大抵也都是在这十年间的样子吧!不妨稍微回忆一下那些甜蜜与苦涩,那些与青春有关的日子。 1997年,高二。短发。印象最深的,当然是香港回归,7月1日,也是我的十七岁生日。那时我有个姓沈的同桌,从分文科班起,她就一直是班上的第一名,从来没落下来过。心里当然对她敬佩,但嫉妒得也是牙痒痒。她是住校生,7月1号那天似乎刚刚考完试,她没处可看回归直播,我就主动邀她来我家住。记得香港回归的那天,香港下起了雨。电视里,我第一次注意到了现在已经大红大紫的央视主持人王志。他在雨中,眼镜被淋湿了,不过他当时的表现竟给我留下如此深的印象,足见他的勤勉努力。而当年和我一起收看香港回归的女孩,自那以后,因为高三的关系吧,渐渐地疏远了。更为不幸的是,可能是压力或别的缘故,从高三一开学起她就再也没有进过全班前五名。高考她也考砸了,去了一所二类的大学。这可能是我们高中毕业后失去联系的一个主要原因。去年,高中班主任来京,提起她,说师母当年因为和她同乡的关系对她多有照顾,怎奈她自觉不如意,自毕业后竟一次也未去探望过,令师母多少有些伤心。今年过年之后,在旁班的校友录上看到她的照片,依然如高中里那般青春美丽,而且她的老公竟然也是我们曾经的同学。只是,不知她是否还记得1997年那个“七一”,是否还记得同桌的我?于我,当娟娟有一次在钱柜里点了《我的1997》唱的时候,我心里立即会惦记起这个小美女来。 1998年,高三。开始留长发。高三的苦,现在记得的已经很少了。对于高三整整一年都保持班级前四名的我,填上了北大的志愿后,班主任没有丝毫的异议。不过高考的失手也曾成为后来的好几年我的心理阴影。那会儿,居然最大的梦想就是像沈国放那样做个外交部发言人,于是我很骄傲地在第一志愿上填了北大法语系——原因只有一个,这是上年北大所有文科系里录取分数最高的。但我太自满了,注定要被教训一下。正值百年校庆的北大拒绝了我,相差整整19分。后来我曾经经常回忆这段往事,为什么老天要让我在这件事上摔一跤呢?也许是因为老天也知道,我并不是真的爱法语,爱北大——我只是爱虚荣罢了。如今,我依然爱虚荣,但那次的教训,却一直在提醒我,虚荣是可以的,但千万不能为了虚荣丧失了自我。感谢我的母校南京大学,用宽容的怀抱让我意识到,人生永远没有真正的失败(还有,让我认识了“老婆”大人,和芳成了真正的好朋友!)。更为有意思的是,我进了南大后,同宿舍一共4人,除去保送的1人外,另外3人当时竟都报了北大外语类,可见其热门程度! 1999年,大一。头发在变长。当然很难忘这一年,我暗恋了一个人。可是他并不知道,因为我面对他的时候,会故作冷漠,就好象什么事都没有一样;背后却又经常自寻烦恼。大概撑了一段时间,我拿到了一笔奖学金,终于有了请他吃饭(其实就是麦当劳而已)的借口,在路上我一直在斗争,到底要不要说出来?我的密友“老婆”大人给我出的馊主意是:不说就是0%,说出来则是50%。但我是个极其要面子的人,因此一直捱到两人已经离校门很近的地方,我才鼓足勇气把话说出口。他显然非常非常的惊讶,然后是得意:“前些天我姐姐还笑我这么大年纪没人喜欢过呢!”然后他说了一句现在正常人都能接受的话:“咱们还是从普通朋友做起吧!”——但似乎我一开始就已经设定了结局是那50%的失败,我把他的这句话当作是死刑宣判。尽管他给了我一个他的CALL机号码,还说以后可以一起爬山之类的话,但对这个游戏,我已经选择了game over。以后,我恢复了对他的冷漠,甚至一度把他当作了一种随时随地进入悲伤状态的药引。这个药引的最后一次发作是快毕业的那年,当我得知平时成绩平平的他居然在保研名单上赫然在目,而我则以微弱的差距被排除在外,竟然抱住芳大哭了一场。其时,我自然很清楚早不再喜欢此人,但也许正是这种擦肩而过的无缘令我徒生悲伤吧!更巧的是,后来他硕士毕业,竟和我本科同宿舍的一个同学成了同事。所幸那时候,我已经可以用一种算是健全的心态看待这一切了。 2000年,大二。可以扎小辫子了。千禧年的那个元旦,我记得我是和阿堵一起在新街口的邮局附近度过的。我们去买了明信片,说好要写给那个未来的他。如今,那个经常给我写信的阿堵也成了大忙人,连她自己的感情都顾不上,不知道她是否还能回忆起那一幕?而那日那封写给未来的信,也不知道被我丢哪去了?也是元旦前后,有一晚学校的广播在放点歌节目。那是今生中唯一一次我自己知道的有人在电台里给我送歌——那时似乎挺流行这个。是同宿舍的兰兰妮,感谢她在寒冬送来的温暖。另一件是就是我拿到了自己的英语六级成绩——差半分优秀。由于四级也同样是离“优秀”半分之遥,我还一度因此愤恨老天对我的捉弄。事实证明,这个六级的成绩一直到大学毕业都在班上可以排到前三名,真不知道当初好强和自寻烦恼是从何而来的。
2001年,大三。头发还是不够长。这一段我爱上了看电影,经常流连于报告厅和力行馆之间,许多经典的影片,都是花5元钱看两部片子这么看过来的,其中包括著名的《花样年华》和《大话西游》。还有恐怖片《午夜凶铃》——只是,黑乎乎的影院里,那些一同尖叫的人们,如今都去了哪里?还爱上了听讲座,每周似乎都有听不完的讲座,天南海北,从哲学到文学到天文地理,如今脑子里真正记得的已经很少,才想起那句著名的话:“大学里学到的不是知识,而是一种学习的方法。”爱上了泡图书馆,别人谈恋爱的时候我在图书馆里啃新来的图书,或者把图书馆里新借来的小说拖回宿舍去,用最快的速度看完还借给兰兰妮看,然后交换感想。爱上了上网,学校的网络室管理员被我们“搞定”了,我们经常对着只有拨号速度的机器傻等着西祠页面的出现,在QQ上加减朋友,所谓的“网友”无非都是校友而已,现在回头看不禁莞尔。有几位网友值得一书:首先当然是winterboy,后来一直认为这应该算是自己的初恋吧,虽然什么也没有挑明过。为什么呢?因为在快要到那步的时候,在逛街的时候被同班的ECHO同学碰见了,回来以后盘问我是不是我的BF。赶紧否认,她舒了口气:“那就好,我觉得他配不上你。”就因为这么简单的一句话,那可怜的人有半年多的时间就被我搁置了;等我再想回头的时候,已经晚了。其次是白痴,第一个送我玫瑰,对我说“I love you”的人。在这之前,我一直在想,如果有人对我这样,不管我是否喜欢他都会接受他!但等这个人真的出现,才明白自己原来是个极其挑剔的人,哪是简单的一句话、一朵花可以收买的!最后要提的是地中海,在我在北京读新东方的一个寒假里,每晚有过4、5个小时的聊天,居然“见光死”了,这也算是荒唐青春的见证吧!
2002年,大四。染过发,剪过,继续留。我一提到这段,很怕自己成为祥林嫂,所以就不多提了吧。总之是下不完的雨,K不完的歌,还有就是谢谢那一段身边所有人对我的担心和关心。感谢老婆大人老是带我去浪涛剪头发,互相做心理按摩,哈哈:)其实现在回头看我还是很牛的,很早找到了工作,一个人背包去了苏州、上海、武汉……下半年,工作,感谢老天让我认识了阿拉蕾姐姐,感谢老天让我认识了优秀实习生、闺密娟同学,你永远在那里是我坚强的后盾:)
2003年,工作一年啦!头发大概一年没剪了。非典来袭,这恐怕是今生最难忘的回忆了,和阿拉蕾姐姐一起相依为命,互相学着做饭,把对方喂得饱饱的。危难的时候,感谢广州的老婆大人和山东的H同学打来的电话问候,当永铭记。也记得喜欢过的那个人,听走路的声音就能辨出他回来了……可是终究还是翻了脸,疏远。才发现,有些人你可以喜欢,但终究不适合自己。认识了沙沙,偶的天字第一号闺密,关于她有太多,此处不表,单独成篇:) 2004年,本命年。染发,拉直,学埃及艳后的发式。去了青藏线,去了欧洲。看上去很风光,却转眼遇到了很多不测。渐渐明白了人心险恶,明白了老天给你多少,就会剥夺走多少。但是也是有甜蜜和快乐的事的,尽管短暂,也当记住。喜欢的人依然来来往往,不曾为我停留。 2005年,剪发,烫成从来没有过的狮子头。住进了自己的小窝,学了驾照,拼命在证明着自己不是一无所能。认识了一个人,桃花运离我渐渐地远了,青春的尾巴展露出来,开始怕自己变成没人要的老女人了。 2006年,狮子头被拉直,继续长发。曾经喜欢的人纷纷结婚,逃到大理去散心。谢谢娟娟在我需要温暖的时候给我这个鸵鸟埋头的沙子。有一件开心的工作上的变化,让我把自己对未来的盘算也改了计划,至今没有后悔。认识了一群值得认识的人,他们让我更加深刻地认识到了一些东西。 2007年,又短发了。10年,我竟又回到了原点。当初留长发时的那些心愿,似乎都没有实现。感谢沙沙、娟娟、老婆大人和芳同学一起陪我见证的青春。如今,这青春已经在不经意中悄悄溜走大半了,人生的图纸也不能撕掉重画。不知道,明年我将会是什么发式? 5/17/2007 强扭的瓜不甜下午接一电话:“请问姜主任在吗?我是**的父亲。”头皮一阵发麻。这已经是我第三次收到此人的电话了。
这个**,是我的一个老乡。由于家里的人四处急着给我张罗对象,我妈的一好友就突然想起了当初给她夫妻俩当红娘的**的父亲。 面也见了,也谈不上有什么感觉。后来好象还吃了两次饭,看了一次电影。然后有一天,他突然在网上对我说:“我最近压力好大。你呢?”我说:“还好啊。你有什么压力?”他说:“我家里人让我追你。”我答:“这事得看你自己的意愿,有什么可压力大的。如果你自己不想追,就别追。千万别委屈了自己。”那以后就不再联系。 谁知道这个五一前,他老爸来了北京,一连来了两次电话,非得要见我。我心想,儿子不急老子急,儿子不想追老子命令追,这样强扭的瓜能甜么?于是借故推脱了。谁知道今天电话又来了! 最可笑的是,第1次他爸打电话给我,我推脱的时候还给**本人发了个短信,说明了不能去见面。他的回答是:“啊?噢!”——这就是此人半年来和我说的唯一一句话。若是包办婚姻的旧社会,俺也就认了;可如今,这算什么!
我很不客气地告诉老人:"强扭的瓜不甜。"
而且,您都管我叫“主任”了,还想和我一家哪?太搞笑了吧?!
5/13/2007 母亲节快乐又是一个母亲节到了。早上很早,就有人发来短信,祝我的母亲节日快乐。
是啊,最不应该忘记的人,就是母亲了。没有她,就没有我的生命。虽然有时候因为自己的不如意,还会暗自责怪:当初干吗生下我!但是绝大多数时候,还是觉得活着真好,还是感谢妈妈让我来到这个世界,尝到了所谓的酸甜苦辣,走一条其他人不可能重复的路。
据说,妈妈生我的历程是很惊险的,因为我不是和常人一样头先出来,而是一条腿先出来,结果卡住了;最后是换了一家医院剖腹才生出来的。那会儿,据说抢救的人已经问爸爸,要大人还是要小孩的问题了。
一转眼,妈妈就要退休了,快要到了我报答她的时候了。汗颜的是,这方面我做得却并不好。在她的眼里,也许我依然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啥孩子,整天她还要给我张罗找对象,总之怎么也放心不下。
在母亲的眼里,不管女儿长到多大,也总只是个孩子吧!也许有一天,等我也成为母亲的时候,才能真正理解吧!
祝我最亲爱的妈妈节日快乐! 5/11/2007 羡慕另一只鸟(作者:查一路)
谁是最可怕的人/王清铭(摘自2007年第10期《读者》)因为工作关系,我常常回国,一次的返程中,我和邻座的小女孩聊上了。她虽然刚走出校门不久,却满脸是成年人的自信与干练,举手投足之间处处流露着与年龄不相称的自信与老练。她告诉我她是美国去攻读商科硕士学位的。
“第一次出国,心里有点儿紧张吧?”我想起了自己初次漂洋过海时, 差点儿没被那个神秘的新大陆给吓得灵魂出窍。
“有什么好紧张的?”她不屑地笑笑。“鬼子也是人,是不是?”“没错。”我佩服,“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可没你这个胆量。哦,对了,你会做饭吗?独生子女可缺这一招,到了哪儿总不能天天吃比萨、汉堡包什么的吧?”
“那你可就错了。从八岁起我妈就让我学着做饭。”她笑笑,“那时她就在为我出国做准备了。”真是深谋远虑!“我由衷地称赞道,”你父母是不是象牙过了高等教育的机会,想从你身上找补回来!唉,中国人就是这样,上辈子人活着,反正不是为自己活着。”
”我当然是为自己活着。”她坚定地反驳,“每个人都是为自己活着。父母现在为我,最后还不是为他们,为他们脸面上、人前人后活得光彩,您说是不是?”
我哑然。我从来没想到我父母是为了他们的虚荣心来教育我的,也难以同意我是为了自己的虚荣心去教育自己的孩子的。我想起了阮籍说的母子关系的实质不过是“寄物于瓶中”,不禁有点儿恶心。沉默浪久,我换了个话题。
“你出国了,男朋友怎么办?哦,对不起,你介意我问这私人问题吧?我们都是中国人,彼此年龄又悬殊,我只是好奇而已。”
“那有什么关系?”她落落大方地说,“我没有男朋友,原来是的在毕业时吹了。”
“是吗?”我顿时无限同情,“那一定很痛苦吧?”
“那有什么痛苦的?她满脸真诚地惊讶,“这早就是明摆着的。您看,他不是北京人,毕业了不能留在北京,我又不可能上原来他居住地城市去。我们早在谈恋爱的时候就明白这一点,又不是突然出现的问题。”
“什么?”我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们早在谈恋爱的时候就知道一定要分手?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相处呢?” “那有什么不可以的?学校里没有不谈恋爱的。反正他喜欢我,我喜欢他,就这么回事。”
既然你喜欢他,为什么不跟他到他居住的城市去?那儿也不是农村,也算是个一流的大城市了。”
“什么?我跟他去?”她再一次地惊奇地扬起眉毛,“上那种地方去?不可能!我父母都在北京,他们只有我一个孩子。”
“你现在不是去更远的美国吗?” “那怎么能跟这扯到一块去?完全是两回事儿嘛!”她有点不耐烦地看看我,似乎我是个白痴,看不出太阳与月亮的区别来。
我再度沉默。过了许久,我说:“难道你们分手时一点儿都不痛苦?”
“痛苦?为什么要痛苦?痛苦有什么用?这年头大家都现实得很,没工夫痛苦。”
“对不起,我实在不能理解。俗话说:一块石头抱怀里也要暖三年,何况是个自己爱过的人!这怎么可能呢?”
“这怎么不可能?”她再一次奇怪地看看我,“痛苦有什么用处?莫非痛苦了他就能留在北京了?既然不可能的事,痛苦只会折磨自己,有什么好处?”
“所以你们就平平静静地分手?”
“对。”她笑笑。
“天哪,小姐,你不觉得你有点儿不正常?一个人怎么可以活得那么理智那么冷静?我承认痛苦是一点儿用处也一点儿物质利益都没有的事,只会损害健康。不过年轻时代是做梦的时代,是发疯的时代,,如果一个人活一辈子不至少丧失一次理智,发一次疯,这个人就算白活了她似乎有点儿糊涂了,疑惑地看看我,什么说不出来。于是我给她讲了我当年失恋的故事,讲了女朋友离我而去撕心裂肺的痛苦,讲了我是怎样一个一个公园地凭吊过来,在我们当初坐过的每一张石椅、每一个亭子中枯坐到半夜,回想她坐在我身旁进的一颦一笑。尽管往事尘封已久,恍若隔世,讲到最后我的眼睛还是村、禁不住湿润了,只能转过头去看磁卡窗外那蓝得发黑的苍穹。
她一点儿也没能感动。持我把眼泪忍回去,最后能够转过头去看她时,发现她那白皙的小脸如同平静地秋水一般纹丝不动。
“怎么样?”我问她,“你对我的故事有什么感想?”
“要我说实话吗?”
“当然。”
她斟酌了半天,寻找合适的而不失礼貌的词:“你们那代人真怪!” 5/9/2007 运交“滑盖”,非“华盖”也!这已经是我的第5个手机了.除了第一个手机由于是老妈掌握财政大权的时候,所以买了个摩托骡拉,此后从本人自购手机开始就清一色的是三星拉:)从这个角度说,俺还真是忠实专一呢:)
1、N628
![]() 2、S308
![]() 3、E608
![]() 4、C308
![]() 其实这个手机看上去是滑盖,其实便宜得很,才818元:)刚买回来,我就为这个“滑盖”自豪了半天,结果李辉老师说,“运交华盖”其实是运气不好的意思。呵呵,节前节后接二连三的出状况,也不能算运气好吧?我就回答道:“此滑盖非彼华盖也,非也非也!”大家都哈哈大笑。希望这个新手机能给我带来好运气! 5/2/2007 快男,原来是很快比完的男声!快男比起超女让我失望太多了。首先50进10是把人分成10个组,每组的5名选手要同唱一首歌——这么做非常的抹杀个性,对于观众来说,还没搞清谁是谁比赛就结束了。 然后又是听说要10进1——这真是两个极端,去年有6进5这么无聊的比赛,今年却又淘汰得太猛了!快男,原来是很快比完的男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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