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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0/2007 all or nothing最近迷上了一部韩剧《火花游戏》，看的时候几度落泪。30岁的老处女申娜拉被苦恋7年的男友甩掉，为了抢回男友不惜化装成20岁的小女孩到情敌的公司做化妆品推销员，吃尽了苦头。结果在她爱上另一个男孩的时候，情敌又一次把她的爱人抢走了。
——这可能就叫做人倒霉连喝凉水都塞牙吧。电视剧的最后一改以往韩剧的封闭式结果，来了个没有结尾的结尾：娜拉的新恋人打算要和她的情敌结婚，但同时又发现自己爱上了娜拉……
娜拉在剧中有一句对白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当新恋人已经决定选择她的情敌，却又对她割舍不下的时候，她释然地说：“没有什么放不下的，男女之间的感情，其实就是all or nothing的游戏，你现在选择了她，就全心全意地对她，这才对得起我的退出。”
我的心当时颤了一下。我想起了一个人曾经对我评价他自己在我心目中的地位：something better than nothing.当时听了这个说法，我很不是滋味，但是我没法否认他的这个看法。因为一个人对于另一个人，一开始一定只是nothing, 然后渐渐地变成something,而能成为all的恐怕一生只有一个。既然努力了那么久，依然不能成为all,那么只有成为nothing吧！尽管也曾冠冕堂皇地说做什么好朋友，想保持something的状态，但毕竟是骗人的。
所以，各自认真地寻找自己的all,忘记那些something or nothing,只有这样，才对得起自己，也对得起对方，不是吗？
娜拉最后会和谁在一起？也许不是她现在爱的那个人。但是，和她在一起过一辈子的那个人，才是真正的all，才是真正值得她去爱的人，不是么？ 4/23/2007 年纪越大，胆子越小早上，师姐打电话来，说她新长了颗横着的智齿，因为知道我当年拔牙的惨状，所以甚是犹豫。 的确，年纪越大，似乎胆子越小。我自己也是一样。记得上小学的时候，动不动就摔跤，膝盖上永远涂着红药水和紫药水，常常是旧疤还没结，新疤又被跌出来了。那时候也不觉得跌跤有多疼。 现在不行了。尽管每年顶多也就跌一两次跤，每次就像得了大病似的，浑身觉得疼。有了青紫，赶紧用云南白药喷雾；破了口子，恨不得打一针破抗，然后修养上一个星期。记得上大学的时候有一年在北京滑倒坐在地上，居然尾骨疼得不行，一拍片子说骨裂了，但是没有别的好办法，惟有静养。这一养就是一个月。 这次被车撞，也是搞得很严重的样子。可能人年纪越大对疼痛越敏感吧。膝盖的伤疤老是不完全结好，每次一弯腿就觉得疼。右手跟处因为撞了一下也老是隐隐作痛。还好自己还处于壮年，如果年纪再大些，骨质疏松，跌出个什么骨折来也不觉希奇了吧。 小的时候，初生牛犊不怕虎，天不怕地不怕。总以为没有什么不可能，所以到处横冲直撞。现在渐渐明白得多了，怕得也就多了。 原来成长的代价就是胆子越来越小呀。 4/20/2007 飞来横祸一年难得骑一次自行车，昨晚骑了一次，居然还出了车祸。
骑车下班回家，到朝阳路接近慈云寺桥的辅路的时候，后面一辆下完客的出租车突然左转，撞到了我的车上，当时我就被撞倒在地，浑身很痛。
因为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吓得哭了起来。肇事司机把我拉到他车上坐着，我脱下鞋，只见脚趾在汩汩流血，隔着厚厚的皮鞋居然袜子也被撞破了。右膝盖也蹭破了一大块。
司机问我要不要报警。出于对警察这个职业本能的反感和偏见，加上我觉得情况没有那么严重，我就说算了。司机拿来了创可贴，我贴上了创口，让他送我回家。他还把我变型的自行车修了——显然，我恐怕很难再鼓起勇气骑它了。
现在浑身还有一些地方青紫了，觉得疼。但是骨头似乎没事，走路也不困难。也算是大难不死吧，想想真还挺后怕的。以后再也不会为了省4毛钱的公交车费引来性命之危了。
不是说必有后福么？等着吧。我的桃花运也不旺太久了。 4/17/2007 忽然觉得这个城市陌生了起来以前每次出差回北京，只要飞机一落地，立刻就有了一种特别的归属感。不知道为什么，这次为期1周的差出完，回来的时候却没有这样的感觉。相反，觉得这个城市陌生了起来。这个我即将住满5年的城市。
首先是才离开一个星期，我家楼下4个公交站牌换了两个。831和834没有了，以后去很多地方都不再方便。这两辆车我都曾经经常坐，现在突然之间换成了陌生的499和675，线路缩短了好多，心里很不是滋味。唯一值得安慰的是306从小庄出发的时间延长到了晚上10点，以后可以少打很多的了。
然后是莫名其妙的停电事件。其实早有征兆。入住已经3年，开发商一直舍不得花钱将临时电换成正式电；由于临时电理论上是由开发商承担费用的，于是他们便千方百计地想把电费收上去。问题是，即使交了这笔钱，开发商会不会就换正式电？面对如此没有信用的开发商，业主们拒绝交钱的做法其实也不为过吧！于是上周末我一出差回来就遇上了停电事件，据说最猛烈的时候业主拦了朝阳北路断了交通。所以我回家的时候虽然已经晚上11点，依然有5、6辆警车停在楼下，还有三五成群的业主因为电没来在瑟瑟寒风中等待着。我只站了一会儿，就听见一个警察在那里大发谬论，说我们至近拿不到房产证、动不动就被开发商以停电整之是因为不够团结云云。我的火气腾地就上来了，和他辩驳了一番，又有何用？只有吞着黄连爬上10层，心里冷飕飕的。
后来才听说，那天堵路带头的两名业主被拘留了。来了很多记者，但据说也都没了消息。在百度上搜，只能搜到一条关于当天的报道。我们自己买的房，享受不到权益，却还是要忍气吞声继续下去。试想如果没有那些业主的反抗，是不是到现在依旧没有电用？
不知道为什么，因这样的种种，这个一度让我觉得亲切的城市变得渐渐不再亲切。这肯定不是属于我的城市，不是属于普通老百姓的城市。这里注定是权贵们的宠爱，而我们只是漆黑的夜空点缀的星辰罢了。虽然今天同事拿着社内小报的标题《人民群众放在哪也不为高》大发感慨，我们却都知道人民群众向来都只是放在犄角旮旯，无非某些人想作秀时才想起来展露一下身手罢了。
还好，还好。比我晚一年来报社的另一个同事，本来该去年3月收的房子，到现在工地还只是个大坑，而且入住的日期遥遥无期——惟有五十步笑百步，总之好歹自己还有个住处。
如果真有一天被赶出去了，那么也该离开这座陌生冷漠的城市了吧。
附：唯一没有被删掉的网上的新闻：（http://www.csonline.com.cn/news1/3/200704/15/t20070415_463711.htm）
4/9/2007 你不能没有家——强烈推荐的梁衡新作你不能没有家
赵一曼受命到东北领导抗日工作时，孩子才出生不久。我们现在能看到的是烈士抱着孩子的那幅照片和那个著名的“遗言”,宁儿：“母亲于你没有尽到教育的责任，实在是遗憾的事情。希望你，宁儿啊，赶快成人，来安慰你地下的母亲！”但是宁儿，就是后来的陈掖贤，成长情况并不理想。因母亲离开之后父亲又受共产国际派遣到国外工作，陈只好寄养在伯父家，他稍大一点，总有寄人篱下之感，性格内向，常郁郁不乐。解放后，生父回国，但已另有妻室，他也未能融进这个新家。陈的姑姑陈宗英（任弼时爱人）找到他，送他到人民大学外交系读书。但毕业后却未能从事外交工作，原因说来有点可笑，只因个人卫生太差，不修边幅，甚至蓬头垢面。他被分配到一所学校教书。在以后的工作中，应该说组织上对这位烈士子女还是多有照顾，但他有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致命的弱点：自己管理不了自己的个人卫生和每月几十元的工资。屋内被子从来不叠，烟蒂遍地。钱总是上半月大花，后半月借债。组织上只好派人与之同住一屋，帮助整理卫生，并帮管开支。后来甚至到了这种程度：每月工资发下，代管者先替他还债，再买饭票，再分成四份零花钱，每周给一份。但仍是管不住，他竞把饭票又兑成现钱去喝酒。一次他四五天未露面，原来是没钱吃饭，饿在床上不能动了。婚姻也不理想，结了离，离了又复，家事常吵吵闹闹，最后的结局是自缢身亡。这真是一个让人心酸的故事。 陈掖贤血统不是不好，烈士后代；组织上也不是不关照，可谓无微不至；本人智力也不差，教学工作还颇受称道。但为何竟是这样的下场呢？是最基本的生存能力、生活能力过不了关！而这个能力又不是学校、社会、组织上能包办的，它只有从小教育，而且只有通过家庭教育才能得到。赵一曼烈士在一遗书中已经预感到这种没有尽到教育责任的遗憾。这种情况如果烈士九泉之下有知，一颗母爱之心不知又该受怎样的煎熬。 一个人品德和能力的养成有三个来源，学校的知识灌输、社会的实践磨炼和家庭的熏陶培养。家庭是这链条上的第一环。人一落地是一张白纸，先由家庭教育来定底色。家庭教育与学校、社会教育最大的不同是：无条件的“爱”，以爱来暖化孩子，煨弯、定型。学校教育有前提，讲纪律、讲成绩；社会教育有前提，讲原则，讲利害。家庭里的爱，特别是母爱是没有原则和前提的，爱就是前提，是铺天盖地，大包大容的爱。这种博大、包容的爱比社会上同志、朋友式的爱至少多出两个特点。 一是绝对地负责。父母的一切行为动机都是为了孩子，没有隔阂、猜疑，不计教育成本。大人是以牺牲自己的心态来呵护孩子，就像一只老母鸡硬是要用自己的体温把一颗冰冷的蛋成一只小鸡，并且一直保护到它独立。我们经常看到一个小孩子不吃饭，父母会追着哄着去喂饭；不加衣服，父母追着去给他添衣。有不懂事的孩子说：“我不吃难道你饿呀？”确实，父母肚子不饿，但心中疼。同时又因为有了这种无私的负责的态度，才敢进行最彻底的教育，不必保留，不用多心，坚决引导孩子向最好的标准看齐，随时涤除他哪怕是最小的毛病，甚至用打骂的手段，所谓打是亲骂是爱。我们常有这样的体会，在成人社交场合看到某人吃相不雅，举止太俗时，就暗说：家教不好。但说归说，这时谁也不肯去行教育责任，指破他的缺点了。因身份不便，顾虑太多。皇帝的新衣只有在皇帝小时候由他妈去说破，既已成帝，谁还敢言呢？有些毛病必须在家庭教育中去克服，有些习惯必须在家庭环境中培养，错过这个环境、氛围，永难再补。 二是无微不至的关怀。因为有了动机上的无私、负责，才会有效果上的无微不至。孩子彻底生活在一个自由王国中，他所有的潜能可都得淋漓尽致发挥，就像一颗种子，在春季里，要阳光有阳光，要温度有温度，要水分有水分，尽情地发芽扎根。孩子有什么想法不会看人脸色而止步，不会自我束缚而罢休。甚至撒娇、恶作剧也是一种天性的舒展。这样，他的全部天才基因都会完整地保下来，将来随着外部条件的到来，就可能长成这样那样的大家、人才、甚至伟人。但是一进入社会教育，哪怕是最初的幼儿园教育都是某种程度的修理、裁剪、规范统一，是规范教育不是舒展教育、创造教育。家庭教育中的无微不至，充分自由，潜移默化将一去不再。这就是为什么所有的孩子一说去幼儿园就大哭不止。当然，人总得从家庭教育升到学校教育阶段，但绝不能缺少家庭教育。 其实，家庭给人的温暖和关爱，以及由此产生的特殊的教育作用还不止于孩童阶段，它将一直伴随到人的终生。表现为夫妻间、兄弟姐妹间、子女与老人间的坦诚指错、批评、交流、开导、帮助等，这都是任何社会集体里所办不到的。我们细想一下，一个人成家之后在亲人面前又不知改了多少缺点，得到多少鼓励，学到了多少东西。因为家庭成员的合作克服了多少生活及事业上的难题。现在社会上有很多继续教育机构，但常忽略了这个终生家庭教育机构，一个独身的人或寄人篱下的人将失去多少继续教育的机会。这么想来，人真的不能没有个家。 马克思说，人是各种社会关系的总和。当一个人少了最基本的社会关系——家庭关系，少了家庭教育、家庭温暖，他至少不是一个完整的社会人，不是一个很幸福的人。佛教哲学讲结缘。在人生的众多缘分中，情缘是最基本的，因情缘而进一步结成家庭就有了血缘，进而使民族、社会得到延续。一个人没有爱过人或被人爱，就少了一大缘，是一悲哀；有爱而无家，又少了第二大缘，又是一悲哀。一个社会如果没有家庭这个细胞它将无缘发展。虽然，曾有志士仁人说过：“匈奴不灭，何以家为”的壮语，但那是特殊情况，甘愿牺牲小家为了天下人都能有一个安定的家。辛亥革命烈士林觉民牺牲前在其著名的《与妻书》中说“充吾爱汝之心，助天下人爱其所爱，所以敢先汝而死”。赵一曼烈士对儿子说“你长大成人后，希望不要忘记你的母亲是为祖国而牺牲的。”乱世舍小家是为救国家；盛世则要思和小家而固大家。历史上也确实有过放大无家思想的实验，但都以失败告终。如太平天国，分成男营、女营，夫妻不得团聚；人民公社搞大食堂，取消小家庭的温馨；“文革”前的干部分配制度造成千万个家庭的两地分居。近读一则资料，1930年国民党立法院甚至讨论过要不要家庭的问题。可见任何政党都有过“左”的行为，当然都成了历史的泡沫。最新的一份社会调查显示，人们对幸福指数的认同要素，第一是经济，第二是健康，第三是家庭，然后才是职业、社会、环境等。现在出现的老人空巢家庭，农村留守儿童，都是变革中我们不愿看到的“家”字牌悲剧。但有三分奈何，谁愿作无家之人？恩格斯说家庭就像一个苹果，切掉一半就不再是苹果。独身、单亲、离异、留守、空巢、无子女都不能算是一个完善的家庭。当年林则徐说烟若不禁，政府将无可充之银，无征之丁。如果都由这样的家庭组成社会，国家将无可育之才、可用之才。社会要增加多少本该可在家庭圈子里消化的矛盾。《西厢记》说，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我则为天下计，愿情缘血缘总相续，小家大家皆欢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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