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8/2008
发育健全的身体里没有发育健全的梦/我努力上色——给灰色的彩虹/却不知道怎样使用颜料/因为我从未见过七色彩虹的真容/我凭着梦在画布上,/给它涂色/——终于自己看到了蓝紫青红/但他们关心地告诉我:/那根本不是彩虹 ,可怜!/于是,好心人给我看真正的彩虹/但我只看见,/灰色一丛丛/和吞噬我面孔的/狂风
——ZH师弟所作的诗《彩虹》
听说ZH的死讯已经有好几天的光景。每天都会看到一些怀念他的文章,虽然我和他几乎从来没说过话,对于这个外表俊秀、活泼开朗的男生却依然有着很深刻的印象。
而且,就是这个人,成为我真正认识的人里,第一个亲手结束自己生命的人。
大家用各种形式错愕着他的离去。但是对他而言,似乎死亡并非一件痛苦的事,据说他走的时候面容安详。他把所有的遗憾和痛苦,留给了认识他的人,大家用或冗长或精练的文字悼念故人,一如重新回到了五年前。
我专门打电话给熟知他情况的L,想问清原委。
然而这样的事情本没有什么原委,对于活在这个世上的绝大多数人来说,死亡是一件相当令人恐惧的事,即使他们得了绝症、或许活不了几个月,也拼命用尽种种办法多赖在世上一会儿,也许为了名利,也许为了家人,也许只是因为怕死。
可对另一些人而言,死亡却是求之不得的。于是他们如此决绝地试了一次又一次地去结束自己的生命,对于我们这些苟活者而言,谁又能想通?
看到他写的《彩虹》,其实阐述了一个道理:色盲者与非色盲者看到的彩虹是不一样的。在ZH眼里,死亡与生存的意义或许也和常人是完全不同的吧。我们用世俗的价值观去判断他的行为,无异于对一个色盲指手画脚彩虹的颜色,没有任何意义。
对于每一个个体来说,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人只是你认识的一个幻像,犹如我们看到的雨后彩虹一般,因太阳光的折射出现在我们的眼里,绚烂夺目、多变易逝。仅仅因为某个原因,这些人和你产生了短暂的交集,很快便离你而去,有的甚至不留一点痕迹。今天,我们在这里悼念ZH,其实也就是悼念一种幻像,悼念那注定要消失、却比我们意料中消失得早了些的彩虹罢了。
倘若真有天国,ZH同学说不定正在彼方偷笑我们这帮色盲,只见狂风不见蓝紫青红呢吧!
2/20/2008
二月一开始就进入感冒状态,至今仍未痊愈,流鼻涕不止,打喷嚏不止,咳嗽不止,总之虽然感冒是个小毛病,痛苦得却老想撞墙.
祝愿感冒月尽快过去.正应了那句话:
有什么别有病,没什么别没钱.
2/18/2008
我的故乡江苏盐城,大概是全国凤毛麟角的先通民航、后通火车的地方。大概我还在上小学的时候,盐城通往北京和广州的航班就已经通了,但直到两三年前,托胡总书记的福,盐城终于通了火车。
我是个特别怕坐火车的人。心理障碍的来由大抵是我大学的时候,每次从南京去北京读新东方,或者是去上海的高中同学那里玩,每趟车都是铁定挤得满满的,有的时候甚至买的是“无座”的票。现在回头想,真的很佩服当年的自己,可以站十个多小时到北京依然精神矍铄。
最夸张的是大四那年快毕业的时候去武汉玩,回来的时候居然武汉没有直达南京的火车,于是只能借道合肥。我买的那趟车是慢车,人并不多,刚上车一直到快到合肥前,每排座位上几乎坐不到一个人。直到离合肥前一站,有个叫“李家湖”的地方之前,列车员突然开始敲醒每个沉睡的旅客,大声地说:“起来起来,谁不起来就是小偷!~”我很是诧异。说时迟那时快,就听见远处像传来海啸一样的声音,倏地一大群人涌上了火车,他们中间几乎没有几个人是从车门上来的,更多的人居然是从窗户爬进来的!这些人是当地的农民,每个人几乎都带了两大筐的蔬菜——原来他们是去合肥卖菜去的。由于当天正在下雨,他们所有的人都浑身是泥。他们用了很快的时间就把所有的车厢都填满了:座位,走道,甚至有的人钻在座位底下!列车开动之后,列车员开始收钱——每张到合肥的票是两元,而这些人几乎全部是上车才买票的,他们掏出兜里的钱,几乎全都是毛票和硬币。说真的,我并不讨厌这些并不干净的农民,但当他们以这么一种极端的形式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把我挤得几乎没有喘息的空间时,我的心里说不出的难受。而他们为什么要坐火车而不是汽车去合肥呢?我身旁的农民告诉了我答案:坐汽车去合肥的路费是5块钱,比坐火车贵3块。对他们来说,能少花几块钱,大抵是相当有意义的。
我觉得,作为一个中国人,每次我乘火车的经历都在提醒我,这个国家离尊重每个人的人权还距离很远,很远。
大学同宿舍的兰听了我的描述很不以为然,因为她每次从南京坐火车回福建老家,人多得连厕所都站满了人,这意味着她在火车上的十几个小时都不能喝水,不能上厕所,不能吃东西。这么说来,我的经历真的是小巫见大巫了。
所以,当家乡刚通火车的时候,我并没有兴趣去坐。但随着飞机票不断涨价——我刚工作的那年是670,次年是780,再后来是890,现在干脆已经1千多了,再加上燃油加价和机场建设费就要150,而火车票才300不到,所以乘火车成了我等没有足够大款者的首选。所幸我一年回不了几次老家,所以我对火车的态度一直是:能不坐就不坐。
火车站刚建成的那年回家,新落成的车站像当年南京火车站失火后临时搭建的大棚,因为卫生间打扫不够即使,狭小混乱的空间里弥漫着很不雅的味道。不过那时候,父母还是可以进火车站送我的,一直到目送我进站才走。
去年过年回家,妈妈告诉我,新上任的市领导对原来的火车站不满意,于是在旁边花一大笔钱建了个新站,从外面看起来很气派,很现代的样子。不过因为当时下雨,外面的路尚未建好,我们从站里出来走到马路上已经是一脚的泥。
回北京的时候就更是奇遇了:一群火车站的工作人员堵在车站入口处,把大门只开了个一人宽的小缝,只有买到了票的人才能进去,而送站的人一律被挡在门外;问哪里有站台票卖,被告知早就卖光了!于是只好在拥挤门口和父母挥别,一个人在候车室等了半天,上车。
这次回北京的时候,也已经预料到可能不让送站的人进,男朋友拿出军官证说,这个应该管用。我说,估计不行。果然,堵在门口一堆亲友在和堵门的火车站工作人员吵架:“我们送人进去就出来!”“有票才能进,没票不能进!”“你们站台票那么早就卖光了,到哪去买啊!”
我只好苦笑着从人缝里挤进车站,亲友的面容很快就被湮没在围着火车站大门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里了。
进站没几分钟,门口的工作人员和强行要进站送人的人发生了冲突,一个小伙子大约是喝了酒,很冲动地冲了进来,所有人像看热闹一样围观,最后自然是以小伙子的失败告终。
但这个奇怪的现象让我不得不思考:为什么盐城火车站的工作人员采取了这么一个愚蠢的方式来控制人流?当天虽然是春运高峰,乘车的旅客几乎都是同乘去北京的那一班的,人数据我判断绝对不超过三百人,因此偌大的候车大厅里除了中间等待的几排外,旁边都是空荡荡的,即使把送站的人放进来,容纳量也绰绰有余。而候车者在进站台前还有检票员把关,既然建了这么现代、豪华、阔气的火车站,为什么不敢把人放进来呢?这么区区几百人的流量,和北京的一个地铁站都无法相比,采取如此愚蠢的“堵”术,实在是令人费解。而以我有限的乘火车的经历来看,似乎没有哪个火车站是把着大门不让送站者进站的,更不会在发车前一个多小时就出现站台票卖光的现象!
检票的经历同样让人感觉盐城火车站的工作人员智商之低。显示检票的通道一共有三个,火车进站时间即将到时,先是检最中间的一排通道,检到一半,突然又不检了;改检旁边一排,于是大堆的人又赶紧向旁边那排涌;结果检了一会,又改检第三排了,这时本来排在第一、第二排中间的人已经开始表示不满,但挡住他们的工作人员却只是用扩音器对着大家喊:“请大家放心,列车晚点,所有等候的旅客都肯定能上车的!”问题是,大家不满意的并不是上不上得了车这个事实,而是如此混乱的检票秩序充分体现了该站管理能力之差,而不断地变换检票顺序,只能让旅客疲于奔波于三个通道之间,只能降低检票的效率,真不知道意义何在?
乘上火车,在车厢两侧抽烟的乘客并不知道把过道的门关上,而空调车的窗户又是封闭的,整个车厢里弥漫着浓烈的烟味。
另一点绝大多数人对于火车噩梦般的经历,应该是在买火车票这个问题上。从我有记忆开始,每年春运买火车票的经历就是求爷爷告奶奶的过程——求一大堆的亲戚朋友,最后好不容易买到了,还有可能是加了一两百块钱买的高价票——而今年,据说高价票最多多加了三百,还立刻脱销!我今年来回的火车票都是求人才买到的,回头的时候居然还买重了!
总之,历次乘火车的经历让我继续加深了原先的成见:火车真的就是一面特别典型的镜子,照出了这个国家无数平民所享受的“待遇”——当你准备坐火车的时候,请不要把自己当一个正常的人,也绝对不可能享受到一个正常的人应该享受到的待遇。虽然盐城火车站建得很漂亮了,虽然新闻里每天都在放火车提速了如何如何,虽然国人的生活越来越好,连送站的人开的名牌车都把火车站堵得不像样子……但是,只要乘火车的环境既然如此恶劣,那么在我看来,中国离真正的和谐社会还有相当一段距离要走。
最后,建议盐城火车站的站长赶紧去毗邻的常州、无锡、苏州火车站参观学习一下,看谁春运把送站的旅客堵在外面的,看看人家那么大的客流量是如何管理和疏导的!
2/14/2008
http://fzwb.ynet.com/article.jsp?oid=27769915
本报讯 日前,北京轨道交通建设管理公司董事长杨斌表示,地铁6号线高架部分改走地下可能性很大。
去年本报曾报道过有关部门对于6号线五环外部分线走高架的方案进行听证,居民纷纷希望“高架入地”。
记者近日从有关建设部门获悉,一份关于地铁6号线走地上、地下的对比分析报告已提交到规划部门,6号线的高架部分可能改走地下。
分析报告指出,如果改走地下,工程造价将会提高。
北京轨道交通建设管理公司董事长杨斌日前表示,已通车的地铁5号线经过蒲黄榆地区时,噪音问题给附近居民生活带来了一些影响,目前有关部门正在协调解决。
据了解,在地铁新线的建设过程中,建设单位将从提升减震等措施入手,在环保、技术上采取措施,使其在符合国家规范的同时,最大程度地降低对周边居民的影响。地铁新线在城里的部分尽量安排在地下。
市规划委表示,6号线规划设有高架线的原因一是五环路东西两侧有长达3.2千米的城市绿化隔离带,采用高架线比较经济合理,二是五环外的朝阳北路路中为6号线高架预留了16米宽的隔离带。
同时规划委也表示将进一步征求沿线居民、专家、环保部门的意见,进行6号线在该地区采用地下还是高架线的方案比选。
背景
6号线西起五路站,东至东小营,主要沿车公庄大街、三里河路、朝阜干线、朝阳北路、运河西岸、运河东大街敷设。
目前,6号线一期工程在朝阳区规划设有7公里的高架线。
给未来的自己
站在狂风的天台一望无际
这一座孤寂的城市
在天空与高楼交接的尽头
谁追寻空旷的自由
阳光覆满这一刻宁静的我
隔绝了喧嚣和冷漠
川流不息的人游荡在街头
谁能听见谁的寂寞
找一个人惺惺相惜
找一颗心心心相印
在这个宇宙我是独一无二
没人能取代
不管怎样怎样都会受伤
伤了又怎样至少我很坚强
我很坦荡
夜幕笼罩灿烂的一片灯海
多少人多少种无奈
在星光里遗忘昨天的伤害
一觉醒来还有期待
我不放弃爱的勇气
我不怀疑会有真心
我要握住一个最美的梦
给未来的自己
一天一天一天推翻一天
坚持的信仰
我会记住自己今天的模样
我不放弃爱的勇气
我不怀疑会有真心
我要握住一个最美的梦
给未来的自己
不管怎样怎样都会受伤
伤了又怎样至少我很坚强
我很坦荡
未来的你会懂我的疯狂
2/12/2008
大年初五,到建湖的大姨妈家串门,惊闻老家有名的鞋业品牌森达已经在去年11月被百丽以16亿巨资收购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我,真是百感交集。一则森达向来是盐城人的骄傲,不能说一点感情都没有;二则2002年刚工作时我还和这家企业打过一次不算愉快的交道;三则百丽是我最喜欢买的鞋子的品牌,我不仅有百丽的VIP卡,而且还刚刚买了这个牌子的包,进商场逛鞋也向来是直奔百丽专柜——然而为何竟这么巧,就是百丽收购了森达?!
曾几何时,森达曾经是私营企业辉煌神话的代表;今天,森达的没落似乎在证明家族企业要薪火相传的链条的脆弱性。
森达的命运让我想起了老家另一个曾经风光一时、如今早已没落的品牌——燕舞。那首响遍中国大江南北的“燕舞,燕舞,一曲歌来一片情”恐怕是中国改革开放后最脍炙人口的广告之一了,然而由于种种原因,却被市场经济的大潮摔成了碎片,也成为我心口永远的痛。在我上大学之前,我家一直离燕舞厂百米之遥,我眼睁睁看着它兴旺发达,遭遇天灾人祸,最终没落。尽管后来我认定的“罪魁祸首”锒铛入狱,甚至成了诸多贪官段子中最夸张的笑谈,但因为他给燕舞造成的损失永远无法挽回了,也无法否认燕舞的没落直接导致了盐城在市场经济关键转折的那几年没有能够抓住机遇,被苏南甚至江苏绝大多数城市甩在了后面。
森达也曾经辉煌过,甚至高价请刘晓庆做广告,每个大商场里几乎都能看到它和其子品牌的铺位。谁曾想,最终依然没能摆脱沦落的命运。如今,盐城能数得上的名牌就剩下悦达集团旗下的汽车了——先是千里马,现在有赛拉图。只是不知道明年此时,是不是还依旧能够笑傲江湖?想起诗句“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对刚刚开始拉开序幕的2008年,又增添了几分感慨。希望未来的日子里,我的家乡能涌现更多的名牌企业,即使如烟花般只是灿烂一瞬,毕竟不枉曾经的风光;当然,如果能如桃花般年年可以笑春风,那么家乡的更加繁荣就指日可待了。
2/8/2008
我是一个对物价比较迟钝的人,猪肉鸡蛋涨价对我来说只是新闻的大标题而已;没想到自己今天晚上也感受了一下。
傍晚,和父母一起去城里最大的超市购物,随手拿起一瓶我常喝的酸奶,竟被定价吓了一跳:这盒前不久我在物美看到才六块九的光明牌芦荟酸奶,这里居然标价九块七!再看看别的,我常喝的蒙牛1.5公升原味酸奶原先只要15块多,这里的标价居然是23块多!我连忙向老妈抱怨:盐城的物价涨得也太离谱了吧,比北京高多了!妈妈说,牛奶的价格都是最近刚涨的,原先50多一箱的牛奶现在要60多了,估计北京现在也都涨上去了。
结帐的时候,我问妈妈:是不是除了牛奶,别的东西也都涨价了?妈妈说:“那可不是,柴米油盐样样都涨了,牛奶这是涨得晚的。”收营员打趣地说:“除了工资,别的都涨了!”妈妈问她,超市有没有给他们上三险,女孩摇摇头,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出门,漫天飞舞的雪花让我想起南方前不久百年一遇的雪灾。如今生活是真的富裕了,过年感觉吃穿样样不愁,可是人的幸福指数似乎却并不高,对生活的安全感也不如从前。钱手里也有了,购买力大家也不缺,问题到底出在哪?也许涨价本身只是市场经济的一个正常波动,但我的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我想,问题也许出在大家对不断变化的未来的不安全感上。我们的社会看似繁荣,却缺乏足够牢固的保障体系,一旦失业下岗生病退休,很多人的生活质量将严重衰退。到时候,失业保险、医疗保险、养老保险够干吗的呢?也许连一箱涨价的牛奶都买不起了。
想起去年去湖北鄂州出差,见到一名下岗职工,他的厂子被卖了,他工作了15年,被买断了工龄,才300元一年,而他很满足,因为有的厂才100-200一年,甚至根本没钱——而这300元是职工集体上访堵路斗争的结果,是我的采访对象帮他们斗争的结果。当时我听了,几乎落泪。
对我,这是一个很美好,很甜蜜,很祥和的年。如果物价不这么飞涨,如果冰雪不这么肆虐,我相信会有更多的人和我有同感吧。
2/5/2008
又到了小年.
早上起来,得知谢同学生了个儿子,顺产,六斤六两,真是开心.
无意才发现,表姐家的女儿和许同学也是今天生日.小年,因为好多人的生日而丰富了起来.
这个年,对我来说,颇有些特殊,却又必须按着往常的惯例过.只是不知明年的今日,我又是如何过小年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