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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2007 UNO这次回家,学会了一种叫UNO的牌,是俺们家芳从欧洲带回来的打法,非常好玩!我已经将此游戏迅速普及给了周围7岁以上所有的亲戚,而切大家都觉得非常的有意思:)
北京的同志们,当心我回来荼毒你们哦~~~~
反应与思维的较量——历史上最成功的纸牌玩具 UNO扑克是一种起源于欧洲流行于全世界的牌类游戏。简单易学,乐趣横生,适合各年龄层人士玩在全球的销售量已超过十亿付!UNO是历史上最成功的玩具,风靡世界!在国外,酒吧和咖啡馆里,UNO是年轻人最喜欢的普及型游戏。
跟普通的uno扑克牌玩法一样,游戏简要规则: 每人发7张牌,轮序出牌,出与上家颜色相同或数字相同的牌,比谁的牌首先出完。玩家可以出skip、draw 2 或draw 4等的功能牌来阻挡或让下家摸牌陷害下家,下家又可以出相应的牌来转移或累加要摸的牌,玩家在打完倒数第二张牌时要大喊UNO,如果忘记喊了的被抓到了要罚摸两张,完到出光手上牌胜利后,剩下的所有玩家手上牌的分数加起来就是获胜者的分数,按照相应的规矩进行惩罚。 不靠谱大概在一个月前,有一天,我的初中兼高一同学G突然用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短信,告知今年大年初五她将和马拉松恋爱的男友结婚,邀请我参加他们的婚宴。正巧今年过年我要回家,于是就欣然答应了。
到了大年初三的晚上9点40,我突然收到了她的短信:“你现在有空吗,咱们到**花园茶座聚聚如何?”
其时我正在和爹妈玩牌,加上时间有点晚,便问了句,“都哪些人聚啊?”
她答:“目前只有P。”这个P是我的小学和初中同学,且在北京工作,前不几久刚在北京见过。想来无甚必要顶着寒风去凑热闹,便回道:“太晚了,要不等你结婚那天再见吧。”
回道:“我们五月才正式办喜酒呢,初五只是请大家到我老公家里聚聚。”
我心想,怎么提前那么久说的事,这么轻易就变了?便问:“那好吧,告诉我具体时间地点,你老公家怎么走,我没去过。”
结果没过两分钟,人家又改注意了:“P说她初五没空吃饭,那只有上午出来聚聚了。”
我当时连理她的兴趣都没了。也好,我暗自想,好歹省了个红包。只是,这位姐姐也太不靠谱了吧?
更不靠谱的事在初四下午出现了,短信来说:“要不明天上午我们去看C吧,她刚生了个女儿。”——牛吧,原先约人参加婚礼,现在干脆改成去别人家看闺女了!
我没回。其实C还曾经是我的初中同桌;而且我又特别喜欢小孩。我可以找个别的时间去看,这么不靠谱的约,不赴也罢,谁知道她又会临时动议让俺去干啥别的事呢?!
2/7/2007 遗憾总是有的去了趟新疆,完成了多年未了的心愿,但遗憾总还是有的。 在喀什就呆了一个晚上,次日晨就在著名的艾提噶尔清真寺门口拍了张照片便匆匆上路赶往高原了。据说这是个最具西域风情的地方,遗憾。 到了泽普,因为采访的时间有限,只和几个老上高原的官兵作了深入的交谈,没有能够和他们的家属好好地聊聊;有几位熟悉高原情况的卫生干事,要么生病要么有事,也都未能详聊;遗憾。 上神仙湾,据说一定要去离其不远的康西瓦拜一拜那里的烈士陵园,里面全是1962年一战为国捐躯的烈士,但最终因为仓促没能去,只在叶城的烈士陵园举行了悼念仪式,遗憾。 住在三十里营房,可惜那里最最出名的人物、刚刚获得南丁格尔奖的老本家姜云燕出差了,未能谋面,遗憾。 神仙湾条件异常艰苦,因此安排方考虑我们的身体未必能吃得消,没能让我们在上面过夜,因此整整采访的时间不过5、6小时,刚刚开始和战士们聊得热火朝天、刚刚战士们对我们热络得敞开心扉就不得不离开;遗憾。 同行的十年砍柴带了自己的新书作为礼物送给山上的官兵们,我却没有准备任何的礼物,看着战士们的疲惫和辛苦,遗憾。 然而,遗憾背后,也是自豪:这是一个许多人一辈子都不可能到达的地方——世界上海拔最高的驻兵点,我看到了离太阳最近的绿色!你说,我还有什么可遗憾的? 拥抱惹的“祸”上山前,我早就注意到陪同我们的有一个帅哥。不过因为名额有限,他并没有跟我们一起上山。 下山的时候,他和其他人一起来迎接我们,借着花环、美酒的簇拥,我也私心作祟了一把,趁乱和他拥抱了一下,惹来大家都开起了帅哥的玩笑,说他艳福不浅。、 后面的几天,他因为这个拥抱没少喝酒。其实他是个相当老实的人,因为大家开玩笑的缘故,他都不敢靠近我,一有什么事必须要打交道,他也羞涩地过来交代一下,赶紧就匆匆逃跑了。 当然明白这仅仅是玩笑,不过因着他和我的一个故人长得有几分像、但身材却又高大挺拔的缘故,我还真的对他平添了几分好感。 回到北京以后,他发短信告诉我,他的女儿已经5岁了,他老婆居然和我是同一天生日。 真巧。他和大四那年我单恋的男生竟然一样大。如今,H的孩子是不是也好大了?一阵感慨。 其实有时候,这样没有任何可能性的“艳福”总让我觉得很美好。像去年在大理遇上的那位帅哥列车长……有时候,有些人就想缤纷的鲁冰花,仅仅因为路过而美丽,因为一瞬而过而永恒。 真的近了,反而俗了。 神仙才能上得去神仙湾!上一趟神仙湾真不易。 更何况,我们是1958年建卡以来,第一批冬天上神仙湾的老百姓。 因为往年的冬天,神仙湾早就被冰雪封了路,没有个三四天的时间根本上不去。今年,托了暖冬的福,居然四季都飘雪的神仙湾如此的给面子,楞是在我们上去前的一个月都没飘雪,我们才得以顺利地以两天的时间就上了上去。 但还是不容易。 上山前先要作体检。同行有俩人分别因为心脏的问题只能听从医生的建议放弃了上山。 上了山,我是第一个有高原反应的。此后,同车的十年砍柴在我的“感染”下也吐了;晚上,同行的另一位女士也吐了;剩余的人里,到最后几乎没有一个没高原反应的。 在海拔5380米的神仙湾上,我们纷纷落泪。尽管这些年生存条件得到了极大的改善,事实上官兵们的生活条件依然十分艰苦。因为打不出井来,要到9公里以外的地方去打冰化成水,因此大家都格外珍惜那可贵的水源。每年的10月到4月冬防期间,战士们基本不洗澡。已经换防下来的一位战士告诉我,他在神仙湾上整整一年,一次澡也没洗过! 更加让他们痛苦的是伴随他们的疾病,不仅自己要忍受掉头发、指甲凹陷、心脏病、顽固性皮炎等等病症,他们还很有可能把疾病带给自己的下一代。一位老团长下了山就因肾衰竭不得不换了肾,另一位则是失去了17岁的孩子。他们的后代,有的是无脑儿,有的是先天性心脏病,有的是痴呆儿——这对于其父母来说无疑是一种巨大的痛苦。 比起身体的疾病,心灵的煎熬更加让人痛苦。因为长期守边关的寂寞,很多人变得孤僻、抑郁,有的不敢和人说话,有的甚至患上了精神疾病。记性变差是一个最普遍的症状。据说有一个战士甚至守防下来后不记得自己上过神仙湾。而出门找不到路、买东西忘记要找零钱则是司空见惯。 我看着眼前这些年轻的生命,一次次被他们的质朴和善良、乐观感动着。他们竟然在这海拔5380米的地方跑着!——要知道,在这里步行就相当于在平原上负20公斤的重量跑步啊!我在神仙湾上只要稍微走几步就会感觉到气喘吁吁、心口疼,几乎每半小时就要吸一会氧气,否则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中午吃饭的时候,饭桌上只有四菜一汤。但这已经相当的丰盛了——要知道,即便在一年前,因为交通不便、运输成本极高,冬防期间战士们根本吃不上任何新鲜的蔬菜,陪伴他们度过整整半年的无非是大白菜、海带、罐头和方便面。 临别的时候,我和每一个战士拥抱的时候,热泪止不住洒了下来。 我明白了这里为什么叫神仙湾:只有神仙才能上得了神仙湾;这群最可爱的人,能在比生存线高880米的“生命禁区”保家卫国,难道他们不是神仙吗?! 海拔5380不是闹着玩的2004年的5月下旬,因为青藏线的缘故,我有幸到达了海拔5312米的唐古拉山口,且全程没有吸一口氧气。因此,对于此行要去海拔5380米、仅高出68米的地方,起先我多少是有些不当回事的。 但在乌鲁木齐,在喀什,在泽普,都有人一次又一次地强调,这里的海拔5380和别的地方不一样!因为周围方圆几百公里都没有植被,加之冬天更加缺氧,所以高原反应会重得多。我表面应和着,心里却想,走着瞧吧,嘿嘿。 真是不上不知道。 出了新藏线零公里不过100公里,剩余的500多公里的路程,几乎没有任何人烟,整整两天陪伴我们的都是望也望不尽的荒山,因为长期的风化,远望去就像在沙漠中行驶。而路又几乎都是被称作“三跳”的搓板路:车在路上跳,人在车里跳,心在人身跳。 在库地兵站吃完午饭,翻哈巴克达坂的时候,我的高原反应来了。这里全都是一个接一个的180度回头弯,在不停地掉转方向中要爬高差达1300的山头。我吐了整整三次,刚刚还在饭桌上逞能喝了三大碗冬瓜排骨汤、两碗米饭的我把胃里所有的营养都还给了喀喇昆仑高原。 在此后的行程中,我一下子就老实了,因为我连解手的时候走路都没有迈步的力气了! 再翻麻扎达坂——“麻扎”在维语里的意思是坟墓——我感觉到我的心口疼得不行。同行的人有经验地判断:赶紧吸氧! 天,我第一次觉得氧气是如此地管用——吸毒的人吸上几口毒品也不过如此的感受吧!吸后不久,立刻恢复了许多体力,心口也不疼了,胃里也没那么难受了。随行的医生告诉我,其实我的呕吐并不是平常的晕车,而也是高原反应的一种罢了。 晚上,住在海拔3700米的高原。此日,向海拔3580米的地方进发。 终于明白,海拔5380不是闹着玩的。 喀什遇“刺”记终于有机会去新疆了!这是我梦寐以求的一次出差机会,我是多么的开心! 然而,我这次去的南疆可不是个太平地儿。前不久,还有恐怖分子袭击呢。下了飞机,当地接待的人介绍,有一次一个军人在集市上买了盒烟,回去以后发现腰有点热,一摸,被英吉沙的小刀捅了一刀! 在喀什,我也遇“刺”了,不过不是英吉沙小刀惹的祸。 话说我们晚上7点从乌鲁木齐飞向1500公里外的喀什,到了已经是北京时间10点了,我们却才开始吃晚饭。席上,坐我旁边的一位女记者看着端上来的一条鱼说:“哎呀,我从小就怕吃鱼,生怕被刺卡着。” 我立刻充起了好汉:“很容易的,你就专吃鱼肚上的肉好了,那里的肉刺少,不容易被卡住。”说着我还示范了一把——这下好了,我自己中招了! 先是自己拿馒头拼命往下咽,不管用;然后喊服务员倒醋,不管用;旁边的热心人让我夹菜咽,还是不管用…… 只有上医院了。一路上我的嗓子疼得要命,还要对陪我的干事强作欢颜,心里悔恨得要死:好为人师惹的祸!生平这可第一次被鱼刺卡住啊!!居然还是在万里之外的新疆!!! 值班医生是个河南人,不紧不慢,用了半天的工夫终于看到了我嗓子里的鱼刺,却说还得再看一下才行;说得定位才能拔。 关键时刻,五官科主任赶到了。这是一位湖北人,说话的方言口音还和我老家有点类似,这让我对他平添了一丝好感。他先是让我作好拔不出来的心理准备,然后就开始给我喷麻药。一次,两次,三次。喷了三次以后,我感觉我的嗓子已经失去了知觉。因为钳子伸进深喉引起的恶心感也逐渐地减轻了。 我问,如果拔不出来会怎么样?医生告诉我,人体有排异反应,最终还是会排掉,但需要很久,此前会一直很痛苦。我终于明白了“如鲠在喉”是什么意思了! 正在这时,吉吉哥从北京打来了电话,问候我并说看到了我当天发的一篇报眼——我告诉他,我现在正被鱼刺卡着,痛苦得很;等拔出来再说。 折腾到半夜12点,专家就是专家,鱼刺终于乖乖地出来了。拔出了一根2厘米长的刺! 因为担心拔不出而绷紧太久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下来,我哇地一声,抱住主任医生大哭了起来。 此后是说不尽的感谢。新疆之行从这一刻起就充满了传奇色彩,也注定让我终生难忘,这个名叫“解放军第12医院”的地方,难忘这个离喀什很近的叫“疏勒”的古王国,还有那位把自己的车让给我去看病的马合木提维吾尔领导。 写在水上的字 (林清玄)生命的历程就像是写在水上的字,顺流而下,想回头寻找的时候总是失去了痕迹,因为在水上写字,无论多么的费力,那水都不能永恒,甚至是不能成型的。 如果我们企图要停驻在过去的快乐里,那真是自寻烦恼,而我们不时从记忆中想起苦难,反而使苦难加倍。生命历程中的快乐和痛苦,欢欣和悲叹水只是写在水上的字,一定会在时光里流走。 身如流水,日夜不停流去,使人在闪灭中老去。 心如流水,没有片刻静止,使人在散乱中活着。 身心俱幻正如在流水上写字,第二笔未写,第一笔就流到远方。 爱,也是流水上写字,当我们说爱的时候,爱之念已流到远处。 美丽的爱是写在水上的诗,平凡的爱是写在水上的公文,爱的誓言是流水上偶尔飘过的枯叶,落下时,总是无声的流走。 既然是生活在水上,且让我们顺着水的因缘自然地流下去,看见花开,知道是花的因缘具足了,花朵才得以绽放;看见落叶,知道是落叶的因缘足了,树叶才会掉下。在一群陌生人之间,我们总是会遇见那些有缘的人,等到缘尽了,我们就会如梦一样忘记他的名字和脸孔,他也如写在水上的一个字,在因缘中散灭了。 我们生活着为什么会感觉到恐惧、惊怖、忧伤与苦恼,那是由于我们只注视写下的字句,却忘记字是写在一条源源不断的水上。水上的草木一一排列,它们互相并不顾望,顺势流去,人的痛苦是前面的浮草只是思念着后面的浮木,后面的水泡又想看看前面的浮枢。只要我们认清字是写在水上,就能够心无挂碍,没有恐惧,远离颠倒梦想。 在汹涌的波涛与急速的旋涡中,顺流而下的人,是不是偶尔抬起头来,发现自己原是水上的一个字呢? 最近刚刚听懂的几句话1、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天上不会掉馅饼。
2、有许多事,当时看来觉得天都快塌下来了,过了一段时间,想想其实也算不上什么。时间可以冲淡一切。
3、我们经常说要学哲学、用哲学的思维来考虑问题、对待问题,但真正到了实际中要做却很难。保持一颗平常心,难。
4、月盈则亏,月亏则盈。每一次你得意的时候被人当头一棒,就应当总结反思,否则,机会就会永远从你身边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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