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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23 历经百劫更沧桑——写给正经历汉口路事件的南大近来,南大汉口路事件闹得沸沸扬扬,作为一名南大的毕业生,其实我也有些感伤,但这感伤却并不如许多校友来得强烈。 为什么呢?开心网上的一则投票的选项可以给出答案:“我是浦口大学的!” 没错,在我整整4年的大学生涯里,有3年是在浦口度过的,等到了鼓楼,正好是一个学期的实习期,到了最后一个学期,仅仅剩下了一门必修课,大家的心都散了,要么在忙着找工作,要么在忙着毕业前最后的狂欢……对于我来说,鼓楼校区、汉口路,实在是不如浦口来得亲切和记忆犹新。 在我们上一届的师姐师兄则比我们幸运得多,他们只需要在浦口呆2年。在我们后面的,则条件越发的优越,他们在浦口的时候已经很多人拎着笔记本电脑去上课,互联网也普及了。谁能相信,我在浦口的那3年里,出了每周末报告厅5块钱2场的电影之外,几乎没有什么别的娱乐?每天上课、自习、去图书馆,剩下的就是听讲座、逛门口的小商店。春暖花开的时候去后面的龙王山爬爬山,看看油菜花,就已经是相当奢侈的事。进城,隔着的是“天堑变通途”的长江大桥,到鼓楼得花上整整1个半小时的时间——前提是不堵车。记得有一年冬天,因为大雪,长江大桥封了,于是监考的老师都没能及时过来,一直到下个学期开始我们才又补了考试。 你现在可以理解我对鼓楼校区那么一点点的漠然了吗?整整3年里,除了大三的时候去鼓楼校区听过一次讲座,对于我们“浦口大学”的人来说,我们真的与这个有着百年历史的老校区,没有发生任何关系。 所以,当我得知浦口校区即将被荒废,校方决定在仙林另辟校区的消息后,我的悲伤反到比听到汉口路扩张的消息来得更加强烈许多。然而,作为一个流水的过客,我又能对这一决策发生什么影响? 当然,仅仅从自尊的角度考虑,作为一个南大人,我同样坚决反对汉口路的盲目扩张,也并不认同南京市规划部门所谓的“发展交通”论。珠江路、北京西路都有扩充的余地,而且也明显比汉口路的交通枢纽作用发挥得要大,为什么不先扩充这两条路?选择校区密集的汉口路沿线,明摆着“拿软的柿子捏”,一下子把4所学校都拦腰截断,这么做实在是弊大于利。本来能在闹市区有这么一块相对文化气浓重的净土已属不易,南京市的规划部门让我们见识了市场经济下的鼠目寸光。 当然,在最后的那一年里,那条狭窄的汉口路也留下了我无数的回忆。我几乎在每家小店都吃过盖浇饭、酸菜鱼、大盘鸡,还在旁边的超市里买过东西,书店里也留下了难忘的回忆,更不要说百年校庆的时候,我们在校门口留下的无数合影……如今,这些都即将随着一个武断的行政命令成为历史,这怎不教人感伤?而我敢确定的是,在不远的将来,除了浦口被弃、汉口路被拓宽之外,必然会发生更多令南大人心碎却无可奈何的事情。永远标榜着百年历史的南大,一直以来低调、谦和、沉稳,却也在这同时沦落、软弱和逆来顺受。 写到这里,我想起我在浦口的时候经历的几次学生事件。一次是美军轰炸中国驻南联盟大使馆,许多学生都自发地参与了游行,有的还走到了大桥对面去,而我选择了留在宿舍。一次是学校突然间提前熄灯时间,几个楼的学生自发地抗议,有的烧衣服,有的扔热水瓶,连续几天,校方最后还查处了几个人,但最后也退让了,竟真的把熄灯时间又改了回去,甚至有那么几天是通宵供电了。 这么说来,南大的学生并不是没有血气的,并不是没有抗争的意识和传统的。汉口路事件以来,诸多校友都认为南大学生应该起来抗议,罢课、游行之说甚嚣尘上。说实话,我怀疑在校的那些学生会不会这么做——首先,浦口的学生不太可能穿过长江大桥来游行,他们有的人连汉口路的模样都不大清楚;其次,在鼓楼的学生现在恐怕都忙着写毕业论文、参加招聘会呢,他们忙得过来么?谁都明白,只有抗争才能争取权益,然而,这权益究竟靠谁来抗争?靠在浦口大学的孩子们吗?靠在鼓楼为前途发愁的应届毕业生吗?靠我们这些已经远走的毕业生吗?也许我们都责无旁贷,也许我们能做得都十分有限。 天佑南大。百年的基业,走向沦落本已属无可奈何,现在这横加的一刀,愿你能躲过,愿你能历经百劫更沧桑。 无情最是推土机(作者:贾葭)
南京旧称金陵,素有“江南佳丽地,金陵帝王州”之称,为江南城市之翘楚。在中国的文化语境中,金陵一词带来的意象是无穷无尽的。然而,南京却是中国最感伤的城市,从秦代“埋金以镇之”以降的两千年来,这个城市总在经受着各种折磨,兵来将往,王旗变幻,唐时李白便有“吴宫花草埋幽径,晋代衣冠成古丘”之感慨。 如今的南京,喧嚣而焦躁,到处都是轰鸣作响的推土机与塔吊。置身其间,仿佛觉得这个城市发现了石油。中山东路上婷婷如盖的梧桐,早已成老南京人的记忆——早些年,从新街口到中山陵,都是不需要阳伞的。而最近,规划中的汉口路西延工程,使得南京城内最后一块安静的地段——鼓楼文教区也濒临沦陷。 按照规划方案,汉口路西延工程于2011年完工时,将把南大一分为二,南京大学南北校门之间的汉口路将成为一条双向四车道的交通干道,学生们将不得不经由地道在教学区和生活区之间穿行;道路将经过以南京师范大学校园北围墙,再连接地下隧道,穿越河海大学校区,从河海大学校门口钻出地面,这样,南师大与河海大学也将受到严重影响。 汉口路是整个南京的文脉所在。从四牌楼的东南大学往西,进入汉口路,依次是南京大学、南京师范大学、河海大学、南京艺术学院。短短的一条汉口路,集中了江苏最优秀的大学,可能是除了北京中关村之外,中国院士最为密集的地段。 1929年12月,美国人麦克考斯基受国民政府之委托,撰写《首都计划》,对南京进行了城市功能分区,包括中央政治区、市级行政区、工业区、商业区、文教区与住宅区。这个文教区就是如今的鼓楼—汉口路沿线。此前,鼓楼附近就集中了金陵大学、中央大学、中央研究院、金陵女子大学以及河海工程专门学校,是中国的学术重镇。 麦克考斯基诸人对南京的规划,坚持“观瞻”原则,使得整个南京城的区域格局十分合理,并兼顾前瞻性,即使现在来看,也不过时。文教区内大学及研究所颇为集中,方便学术交流与校际沟通。这一区域的范围至今未变,雅士名流,大隐隐于市;莘莘学子,学而时习之。随着汉口路工程的开始,恐怕这一切都会改变。 明清两代施行两都制,南京是除北京之外最重要的城市。江南的士人,是要来南京科考的。南京大学的前身“南雍”,就是整个江南的最高学府兼学政衙门,“文武官员至此下马”,体现了当时人们对知识分子与道统的尊重。如今,南京大学的校门都危在旦夕,耄耋之年的老人和忙碌穿梭于南、北园的学生,将不得不忍受喧闹的车流。 南大校园在抗战时曾是“南京安全区国际委员会”指定的难民区。汉口路校门东侧,是1936年建成的孟芳图书馆,这座由杨廷宝先生设计的中式古典建筑,当时是最重要的难民收容所。一街之隔的对面,是孙中山先生的住宅楼,两楼相距不过数十米,拓宽汉口路的话,势必会影响到这些重点文物的保护。 金陵大学教授赛珍珠,正是在南京汉口路的两层小楼里,完成了荣膺诺贝尔文学奖的小说《大地》。在孙中山奉安大典举行期间,中国驻美大使施肇基博士和为孙中山遗体作防腐处理的泰勒博士,就住在赛珍珠的小楼里。徐志摩、梅兰芳、胡适、林语堂、老舍等人都曾是这幢小楼的座上之宾。遥想珍珠当年,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这位长眠于美国宾夕法尼亚的女作家,在南京生活的时候曾经说,市政建设频繁动工,给市民带来深重苦难,对政府的不理智行为,一定要强烈抗议。不管什么样的政府,其目的是要百姓过上太平日子,享受幸福生活,才最为重要。如果赛珍珠的窗外有条双向四车道的马路,我想她宁可马上回宾州的农场去喂奶牛。 此外,汉口西路上的南师大校园中,有袁枚的随园及小仓山房。有清一代,这里是江南的文化中心。姚鼐在《随园君墓志铭》中说,“四方士至江南,必造随园投诗文,几无虚日。君园馆花竹水石,幽深静丽,至棂槛器具,皆精好,所以待宾客者甚盛。”一旦工程完工,“幽深静丽”已不可求矣。南师大北墙对面,是傅抱石的旧居及纪念馆,如今虽访者寥寥,却也是一大景观。 毋庸讳言,身处闹市包围之中的汉口路,是硕学通儒及金陵学子的家园,是他们朝夕问书向学之地,也是南京城里最为光彩斐然之地。正是汉口路的幽深与静丽,成就了一代又一代的大师,又是这些才华横溢的大师,提升了南京的品位与格调,使之成为中国现代文化史上不可或缺的重要城市。一个人和一个城市的关系,就是相互包容与相敬相惜。 历代为政清明者,均以尊重文化与士人为先。盖因士人之治学,非关一人之恩怨,一姓之兴亡,千秋之下,指穷于为薪,火传也,不知其尽也。如今,推土机一来,斯文扫地矣。南京城犹如鹿断其角,人失其目。六朝之下,文采风流,尽归何处? 南京方面倘一意孤行,后果堪忧。党的十七大报告中指出,教育是民族振兴的基石。一个讲究落实科学发展观的政府,必定会尊重教育、文化与科学,也必定会重视知识分子和青年学生的意见。教育是百年大计,不可不慎。吾人不求为政者“为官一任,造福一方”,只求他们不要继续添乱,便是士人之大幸。 2008/11/18 宽容近来总是到了深夜还睡不着。按说孕妇应该早睡早起,但我却一到了晚上却兴奋,真是奇怪。 看着自己的肚子慢慢地隆起,其实心中有许多的感悟,但总是没有细心地记下,颇觉惭愧。既然睡不着,就多写点什么吧。 总有朋友说,瞧你,自己还是个孩子呢,转眼就要当妈妈了!确实,这次的怀孕我自己也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刚开始也觉得心理压力很大,时间长了,就想,顺其自然吧。 其实当妈妈是一件很浩大的工程,一旦孩子降生,意味着身上多了许多的责任。从此自己的角色要发生一个180°的转弯,从一个被照顾者成为一个照顾别人者。当一个生命诞生,我就要有责任让他(她)融入这个社会,长大后回报这个社会。这将是一个贯穿我未来几十年生命的过程。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将成为一个单向度的施恩者,正如有人说过,“儿女是债,有债还债,无债不来”;不知道这未来的债要还上多久? 据说成为母亲,也是一个人生命重新刷新的过程。在和孩子一起成长的过程中,会领悟到许多生命的真谛,对人生的看法会因此发生转变。孩子会向你开启另一扇窗户,让你从另一个角度去看待问题。其实生活本来就是一个多棱镜,从不同的角度去看问题,就会有不同的感受。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孩子对我也是一个施恩者,他(她)的出现让我的生活更加斑斓多彩,多给了我一个身份和视角,多给了我一种感受和领悟人生的渠道,是他(她)让我真正走向成熟,我对他(她)也同样应该心怀感激,而不应该是一味的自上而下的施与和喝令。 今天下午,和远在外地的大学好友聊天,她说我近来对她的口气多属“教导”。心里颇觉冤枉,明明是为了对方好才提出建议,怎么反被人误解为“说教”了呢?静下心来想,自己似乎的确经常有好为人师、自以为是的倾向,凭着一己之见认为对方应该如何如何,应当按照自己的建议去做,否则就是错误的。其实呢,路是人自己选择的,除了这个社会约定俗成的道德和法律的约束之外,真的很难有谁有资格去评判谁对谁错。我,作为朋友,给的建议应当是委婉的而不是武断的;至于别人的选择是对是错,更加不应该有评点的资格。事实上,苦口婆心地自以为为对方着想,像祥林嫂一样给出若干“标准答案ABC”,只能令人生厌吧!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人生,冷暖自知,这话一点没错。 想到将来对自己的孩子,恐怕也是一样的道理。生了这个孩子,和养育好这个孩子是两码事。毋庸置疑,在未来的日子里,他(她)也一定会有诸多不遂我意的地方,比如学习,比如恋爱,比如工作,比如诸多的抉择。也许我作为一个长辈可以给出建议,但路毕竟是要自己去走的,或许只有他(她)自己走过了自己的路,才能去判断孰好孰坏,孰是孰非。在一个价值评判标准如此多元、信仰如此混乱无序的社会里,也许只有宽容、换位思考和自省才能令自己释然,也让对方释然。 一年前,我把连岳说的“宽容是养生的一种方式”作为自己的手机开机问候语输入了自己的手机,时刻提醒自己,要学会宽容别人,更要学会宽容自己,惟其如此,生活才会变得轻松和美好。回想自己的种种行为,似乎很多时候离“宽容”还是差距甚远。做个深呼吸,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在成长的岁月里和我一起修炼,学习宽容、懂得享受,做一个热爱生活、善待自己和他人的人,做一个让周围的人都喜爱的人。 2008/11/1 K得开心,吃得开心沙说:今天应该是我在北京最后一次K歌了。 我在想,不知道沙走以后,我还会不会经常去钱柜了?即使去,和其他人,那感觉也是不一样的吧! 因为叫上了沙在丽江结识的朋友小张,三个人唱毕竟比两个人唱的频率低一些,于是3个小时结束,竟都意犹未尽,于是接着K,整整6个小时,也算是创了个小小的记录了。 昨天,沙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在想,我要唱《情非首尔》,唱《为爱痴狂》,唱《明天还要做伴》,不知道唱的时候会不会哭…… 结果今天K得很HIGH,完全没有留出时间来哭。沙唱了TWINS的《相爱6年》送给我,我还打趣道:“你是阿娇么?” 临结束的时候,我挑了我们曾经经常K的《心动》和《ONLY ONE》。我唱了一段《ONLY ONE》就把麦给了沙,她的眼眶有一点闪光,说唱这首歌真的很有感觉。我知道,离开北京,对她来说,一定算是转了一次“生命的转角”了…… 本来K完打算各自散场,结果说着说着就成了三人一起去沙家吃火锅了。我们买了羊肉,牛肉,萝卜,豆腐,大白菜、笋片……一边看徐若瑄在《快乐大本营》的表演,一边哈哈大笑地饕餮,居然最后只剩下了小半盘牛肉和豆腐,其他全都消灭光光! 沙拾掇了一些书和玩具给我,还送了我一件巨长无比的羽绒服--恰巧我现在家里所有的冬装外套都穿不下了,真是雪中送炭阿! 坐在回家的公交车上,感觉身上的羽绒服好温暖……回到家,我和沙打趣说,等你将来怀孕的时候再拿给你穿:) 沙说:就怕绵绵无期。我说,去年的这个时候,你说我现在怀孕,我也不信阿! 盼望着那个让沙幸福、让她赶快怀孕的人早日出现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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